• 世界上哪个国家的摩天楼最多?这个问题在2000年前应该是美国毫无疑问,但现在这个答案已经没有悬念了,那就是香港回归后的中国。全世界都在疯狂造高楼,特别是两个地方:中东和中国。迪拜已经成为了一个200m级起步,300m遍地,400m以上比比皆是的疯狂之城。800m级别的迪拜塔前不久建到了514m,超过了台北101世界第一的记录。

    巴黎拉德芳斯、伦敦金融城、香港维多利亚、纽约曼哈顿、芝加哥沿湖、上海浦东……全球的摩天热潮一拨接着一拨。摩天不仅仅是一种经济...






  • 北京:

    [愚公移山酒吧]
    这是一个自由,随意,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酒吧。作为一个音乐酒吧国内许多知名艺人都在这里登台献过唱,作为一个休闲酒吧你可以坐在沙发上发呆也可玩玩台球。无论怎样愚公移山的意思就是,让你把在这里的每点瞬间都一点一点地移到心里去了。
    电话: 64150687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工人体育场北门对面
    [两个好朋友酒吧]
    两个好朋友酒吧位于北京风露花园汽车电影院内,毗邻垂钓乐园,环境优雅。经常举办免票的摇滚演出,酒水相对也很便宜(有8块钱的小瓶啤酒)。两个好朋友酒吧曾经承办过第2届北京朋克音乐节(免票),平时...
  • 听Norah的歌曲,就如同其第一张专辑的名字一样——Come away with me,心灵的远走高飞。慵懒略带伤感的声音,还有对于爵士和布鲁斯音乐的深刻领悟,让每一曲都成为不可多得的佳作。听Norah的歌曲需要找一个安静的环境,最好是一个人的午后或者傍晚,享受闲散和小资。

    Norah不是一个量产丰富的歌手,出道以来只有两张专辑问世:Come away with me和Feels like home。然而精品是不需要数量来堆砌的,两张专辑的份量绝对不是一般歌手可以达到的。正如远走高飞拿下当年格莱美8项大奖,那是爵士的新高度。

    Norah不走美貌性感录像,她只是用她的音乐和嗓音来征服听众。每次看她投入的弹着爵士钢琴,陶醉歌唱的样子,就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上个世纪有三大爵士伶仃,她们见证了爵士的黄金时代,但遗憾的是她们大都只是有完美的嗓音和演...
  • 第一次听Alison的歌是98年的时候,好友送我一张合辑作为生日礼物,里边的歌曲大都很好听,从那张合辑里我认识了George Benson等一大批以前未曾接触的歌手。但这张合辑是本系列的第二张,于是我遍四处搜索第一张,终于在冬天的时候被我在一家小店找到了。

    说实话,第一张是本系列最精华的一张——因为它遵循了主题“爱的日记”,而没有为了搜罗大牌明星而把过于流行的歌放进来。其中的一首“I will”深深的触动了我,开始我还以为是Dolly Paton演唱的,但是细细听来却有没有那么浓郁的乡村民谣味道,混杂着爵士和轻音乐风格,而且声音更加清澈。我看了看封面,知道了这个动听的声音叫Alison Krauss。

    其实,她在美国早已家喻户晓...
  • 若问世界上哪个曲子的演奏版本最多,毫无疑问,是Canon,有1700多个版本——绝对是个无法超越的记录。

    Canon之所以在全球有如此多的乐迷,我想答案还是在音乐本身。我的看法,这是古典钢琴曲中最有超越气质的曲目,是New Age的鼻祖。Canon的节奏变换很多,最开始的小节是低音,节奏缓慢,但却引人入胜。仿佛夜空中突然出现了美丽的极光,照射在广袤的草地上。接着,音节开始富于变化,极光开始带着我们进入了一个心灵的旅程。

    在这个时候,人们听canon的感情如同它的版本一样多,快乐,宁静,或是淡淡的哀伤?谁也无法给定,因为每个人的心境都有不同。随着第二小节的结束,连续的富于变幻的高潮来临,就好像儿时快乐的跳跃,或是各种美丽画面的剪接。我的脑海里有两种颜色:蓝和绿。蓝色代表着广袤的天空和海洋;绿色代表着生命和树木。身体很轻,我哼着这快乐的节奏...
  • 施特劳斯——真正享受生活的时代(写于2006年7月)

    听施特劳斯的音乐没有理由难过和悲伤,圆舞曲和波尔卡就是愉快的代言。尽管初期这样的作品被认为不能登入大雅之堂,但事实证明越是有群众基础的音乐越有生命力。老约翰施特劳斯,约翰施特劳斯和约瑟夫施特劳斯的作品集是奥地利和世界的快乐财富。

    而引领我走入古典之门的同样是施特劳斯的作品,确切的说是一张1993年,由洛林马泽尔指挥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实况cd。那是好朋友父亲从国外带回来的,我只在他家听过一次就疯狂的喜欢上了,于是变拿了磁带要他帮我录制下来,接下来就是爱不释手的听——于是我初三的时候就会能把《...
  • 大师的作品是许多音乐迷的航灯,特别是那些无法抗拒的经典。似乎古典音乐就是欧洲的垄断,从教廷、皇室、中世纪等风格,从协奏曲、圆舞曲、波尔卡、歌剧等形式,然而音乐是无国界的,许多作曲家都曾经有意无意、或多或少的引用了其他国家的风格。     柴可夫斯基《如歌的行板》的第一个小节从一开始就带着浓郁的混杂风格,音乐从大小提琴的协奏开始——大提琴低沉的背景给人一种宏大的场感,小提琴则缓慢的拉出了一段中国味道的旋律。这种中国元素不是非常浓郁,因为并非是一种传统中国民乐风格,而更像是民国时期的作曲风格——但又有更大的场面,好像一出短歌剧。

       作品下潜很深,但没有过大的起伏,舒缓...